茶中酒

skirt chaser,热爱翻译腔,漂亮的长发姐姐
希望自己带来的是烈酒烧喉却有韵可寻之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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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描写

她躺在地板上抽缩着。

那感觉糟糕极了。好像钝头的物器卡在了胸腔,一上一下、一上一下。相比此前几秒仍保持着整洁依旧精致的容颜,现在这张脸是显得如此的狼狈不堪。脑后散开的赤发快要融化在血水里面了。她的胸腔上下起伏着,氧气持续的,麻木的进进出出,殷红的浓稠液体从勾起的唇角涌了出来。

Jay贴在她苍白的腹上,胯下是她好看的腰身,膝盖底下垫着她的手,仿佛是怕上面的人受了凉。

"哈——哈啊,咳咳,疯子、你这个疯子。"

Jay沉默着,看着她有点出了神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失控了,是因为紧张吗?还是激动或者兴奋?她想到了thrill,两种情绪共用一个单词,大概他们本身就难舍难分。
这时候胃开始不满的抗争起来。

匕首还埋在那,在靠近锁骨的地方。她应该很快就要死了。

"她好像快要消失了。我不想那样。"
Jay听到自己这样说,但她并不熟悉那些声响。

那声音就像只小蠕虫,挣扎扭动,可惜蛛网一层层的裹着,随着她的视野内开始蔓延的血水,越裹越厚、越裹越紧,最后不能动弹,声音也传不出来了。

看似是波及到了脖颈的动脉,鲜活的红色液体源源不断的滑过后脑,融进了她的赤发。
她的嘴角仍是勾起的模样。Jay权当是自己的视觉神经传递延迟。

黑仁在扩张。
我看到我的样子了,就会一直留在那儿。Jay心里这样想着,被蜜酱浸泡滋味在心头荡漾。
 

她机械的呼气吸气,混合着血液的湿润,就像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某些残破的生命,显然,她也有资格成为其中的一员。喘气伴随黑红的粘稠物,偶尔的星点喷溅了出来,她的身体似乎只剩下了这最后的机械的维持生命的运动。

 "不好听," Jay说道,"快停下,难听死了。快给我唱歌吧。"
 
回答是毋庸置疑的,然而我们的Jay却似乎是无法接受这个欧亨利式的结局。大小姐脾气的她至始至终都带着种可爱的倔强,她不依不饶的锤着那对乳房之下的地方,就像曾经无数次她叫嚣着自己的愤怒。

身下的人突然没了动静。
偌大的房间就剩了她一人,她气喘吁吁,自己的声音从左耳钻了进去,在颅内优雅的转着华尔兹,离开了右耳的密道。

Jay突然害怕起来。
"你干嘛不说话呀。喂,喂,是你要先追我的你忘了吗!现在抓到我又不理我啦,干什么啊。你敢骗我?你想甩我?不可能的,门都没有!快给我说话啊你!"

地毯沉默着,尽职尽责的吸收了全部血液。他为自己天衣无缝的掩饰感到自豪。
Jay就这么哭了起来。
"我走了,再也不理你了。你太冷啦!我受不了。"
她迅速起身,抓起衣架上的衣服,甩上了门。

Jay的高筒靴踏在木地板上,那声音棒极了。

"干的漂亮,宝贝你做到了!"
是呀,我做到了。她这样想。


等等,我做到什么了?
是谁在那么说?Jay猛的扭头,除了自己刚刚踩踏过的楼梯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尽头的时钟在滴答,滴答。

Jay对自己微笑,告诉自己那只是钟表凑巧拼出的奇怪音节,因为她知道,她相信,她一定马上就会追上自己的,或者打电话过来。到时候她只需要推开热切的她或者她的电话,一切就解决了。Jay的笑容更大了。

"可是我不想让她死掉。"
Jay感觉自己说出了什么,又好像没有。她甩了甩脑袋,觉得今天的自己有些奇怪。但是想想即将迎来的全新生活,她打算忽略这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。快乐并且自信的,她走出了宅邸。




钟表仍在滴答,滴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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